劍南春X中國國家地理:滄海桑田話“永恆”
香格里拉的春天,總是來得晚一些。
在低海拔地區已經開始漸次爭春的時候,她還沒醒,直到別人的春天快過了一半,她纔開始慵懶地睜開睡眼,畫上絕色的妝。
如果你恰好在春夏之季扎進了她的懷抱,那就可以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想,讓清透的陽光把皮膚曬得微微發燙,讓溫柔的風帶起絲絲碎髮摩挲着你的臉,讓輕晃的牛鈴聲如同催眠一般縈繞耳畔,看馬慢慢地喫草,尾巴的長毛隨着風飛揚、散開,在陽光裏變得發亮,看草長成綠色的絨布,看花把它繡成彩色的花毯,看如鑲滿碎鑽的綢緞般的水面上撲簌簌飛過一隻鳥,在寂靜中留下幾聲或長或短的啁啾……
天地之間,盛放着的只有美好,像一場輕柔的、香軟的、醒不來的夢,像一場忘卻了時間、忘卻了煩憂、永不結束的愛情。
位於香格里拉市建塘鎮的普達措國家公園,地處“三江並流”世界自然遺產的核心地帶。 6 月仍在開放的“野海棠”,像是自然用白色的花朵在綠色草甸上寫下的一篇篇散漫又熱烈的情詩。
如同本次活動的主題——“山河‘劍’證 佳偶天成”一樣,經過歲月打磨的山川大地,經過歲月越陳越香的酒,和經過歲月方顯珍貴的愛情,三個看似不相關的事物,卻能借由時間的“永恆”,尋到共同的脈絡。
在歷史中尋找“永恆”
——永遠寄放美好的精神家園
提起“香格里拉”,就不得不提兩個人——約瑟夫 ・ 洛克和詹姆斯 ・ 希爾頓。 前者將自己人生的 27 年交託給這片土地,後者的長篇小說則讓她擁有了“ Shangri-La(香格里拉)” 的芳名。
“不知道是洛克成就了香格里拉,還是香格里拉成就了洛克,總之,相比其他衆多的博物學家來說,洛克的出鏡率太高了。然而,當他被提起的時候,往往不是因爲他所從事的植物學上的 成就,而是因爲香格里拉,永遠的香格里拉。”
這段話出自《中國國家地理》大香格里拉專輯中的《貢嘎日松貢布:追隨洛克的腳印前行》一文。約瑟夫 ・ 洛克——這位傳奇的美籍奧地利探險家、人類學家、植物學家,在1922 — 1949 年間,用他的科學考察和探險尋訪活動,向世界揭開了她的面紗。
香格里拉是他永遠的魂牽夢縈,在夏威夷臨終前,他給友人的信中還寫着“ 與其躺在醫院的病牀上,我寧願在玉龍雪山的鮮花叢中死去。 ”
如今櫛次鱗比、熙熙攘攘的麗江再也難尋洛克當年駐紮時的模樣,但玉龍雪山依然還是以磅礴偉岸的身軀滋養着世代在麗江壩子上繁衍生息的人們,它是遊客相機裏最硬核的背景板,也是這座依水而居的“古納西王國”靈動千年的魂魄。
多少人循着洛克眼睛,望見了這片土地上神祕而獨特的旖旎風光與民族風情。英國作家詹姆斯 ・ 希爾頓就是其中之一,1933 年,他發表的長篇小說《消失的地平線》,裏面描繪了四個旅人意外來到了一個名叫“香格里拉”的地方,這裏美麗、祥和、寧靜,這裏的人長壽、從容、有信仰,這裏豐饒、富庶、講求不貪心,就這樣,一個完美如天堂般的理想王國藉由他的筆落入了人間。
其實對這樣一個伊甸園的嚮往與熱忱,卻是反映了當時人們的痛苦與掙扎,一戰後的經濟大蕭條和二戰的陰雲密佈,讓人們在經濟衰退和社會動盪的重壓下苦苦支撐,悲觀、恐慌、茫然,在現實中求而不得的如世外桃源一般的“香格里拉”,無疑成爲了救贖人們精神世界的諾亞方舟。
所以,人們對於“香格里拉”的永恆想象不僅僅因爲她神祕美麗,而是因爲她“理想”。她像一個完美的圖騰,標定着人們美好的精神家園。世間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止人們對於理想的嚮往,“香格里拉”也就隨着這不敗的意志永遠不會被磨滅。
藍月谷最初名爲“白水河“,因其 河牀、臺地都由灰白色大理石、石灰石碎塊組成, 清泉從石上流過亦呈灰白色,因此得名。 後被開發時因其水色清澈湛藍,狹長的山谷形似彎月,不禁讓人想起《消失的地平線》中曾描繪的進出香格里拉唯一的通道——“藍月山谷”,於是便有了如今這個美麗的名字。
在山川中尋找“永恆”
——永遠展現神奇的自然勝境
那傳說中的“香格里拉”究竟在哪裏呢?
我們熟知的雲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的香格里拉市,是2001年才經國務院批准由中甸縣改爲香格里拉縣,又在2014年撤縣設市而來的,但它只是“香格里拉”的一小部分。
大香格里拉地區,也就是中國香格里拉生態旅遊區位於 川、滇、藏交匯的大三角區,是 西至西藏林芝地區,東到瀘定,還包括岷江的上游,北至四川最北部的若爾蓋及石渠縣最北端,包括了青海果洛州及甘肅最南端的一部分,南到雲南麗江一線的一片區域。用經緯度表示的話,就是東經 94 °— 102 °,北緯 26 °— 34 °所圍成的區域。
大香格里拉地區 位於橫斷山區腹地, 而她之所以秀麗神奇,也大都歸功於此。
“橫斷東西,縱貫南北”,這就是橫斷山脈——我國最長、最寬且最典型的南北向山系 ,也是是中國乃至世界上最神奇迷人的地方之一。
距今5000—2000萬年前,印度板塊向東北方向俯衝,與歐亞板塊碰撞,造就了青藏高原,而青藏高原東部的陸地板塊被擠壓出了一系列褶皺。大地構造運動形成了橫斷山區南北向的地質構造線,成爲了橫斷山南北走向的控制性因素。
隨着青藏高原的進一步抬升,河流沿着這些南北向的構造斷裂線快速下切,將橫斷山的古夷平面切成了一系列並行排列的高山峽谷,然後這些複雜的地貌在第四紀冰川的進一步雕琢下,形成了今天我們看到的以冰峯雪嶺、冰川寬谷、高山峽谷、森林湖泊和高原草甸爲主體的迷人風光。
大名鼎鼎的虎跳峽,就是橫斷山脈衆多峽谷中的一條,金沙江從玉龍雪山和哈巴雪山間穿行而過,峽谷最深處海拔高差超過3900米,是世界第四、中國第二 大峽谷 (僅次於雅魯藏布大峽谷)。上虎跳是整個峽谷中最窄的一段,江面寬僅 20 餘米,江心雄踞一塊巨石將流水一分爲二,驚濤濁浪,水聲震天。相傳有猛虎曾憑藉這塊巨石跳到對岸,故名之“虎跳石”,虎跳峽也因此得名。
自東向西, 岷山、大相嶺、寧靜山、雲嶺、哀牢山、他念他翁山、怒山 七大山脈依次排列,其間又分列着岷 江、大渡河、雅礱江、金沙江、瀾滄江、怒江 六條大江。光是看到這個描述,就能感受到它的氣勢不凡,高山峽谷相間,大江于山間並流,仿若一條上下起伏的裙襬,既有挺括的線條,又不失錯落的靈動。
所以,這裏不缺雪山聳立。大香格里拉地區內雪峯連綿,僅香格里拉市境內,海拔 4000 米以上的雪山就達 470 座,而貢嘎山周圍更是密集了 20 多座海拔在 6000 米以上的極 高山。
這裏也不缺大河奔流。除了六條大江駢列,金沙江、瀾滄江、怒江更是在北緯27°30'附近,直線距離縮短至76千米,這就是著名的“三江並流”奇觀,也是中國唯一一個世界自然遺產四項標準全項達標的遺產地。
除了雪山、峽谷、驚濤拍岸的大江長河,這裏還有被譽爲 “天然高山生物園”的廣袤森林,有 散落着牛羊與鮮花的高山草甸,還有如明鏡如溫玉的湖泊和海子。如夢似幻的橫斷山區,造物主在這裏充分地詮釋了什麼叫做偏心。
普達措國家公園也是此行的一站,地處“三江並流”核心地帶的它, 涵蓋了斷層崖、深溝峽谷等地質景觀和原始森林、高山草甸、溼地湖泊等生態系統。
在文明中尋找“永恆”
——永遠燦若山花的民族搖籃
大香格里拉地區,雖然因爲深藏於崇山峻嶺之中而
一直被冠以“祕境”之稱,但也因爲這些崇山峻嶺所帶來的“複雜性”,自古以來,她其實並不寂寞,甚至可以說有點熱鬧。
她是滇藏茶馬古道的要衝,連接着雲南與藏地之間熙攘的商貿通道;她是多民族百花齊放的聚居區,豐富獨特的民族文化在這裏傳承和生長;她是展示生物多樣性的寶庫,早在18世紀,就吸引了衆多西方的探險家、科學家來此進行地質科考和動植物資源的研究。
除了欣賞香格里拉的絕美風光,此次活動還來 到了香格里拉高山植物園,它是 我國藏區首個公益性植物園,也是世界首個低緯度高海拔的高山植物園。本次行程的“重頭戲”——劍南春X中國國家地理【山河“劍”證 佳偶天成】香格里拉蜜月之旅主題活動也在此舉行。
主題活動中包含衆多特色節目,比如 集歌、舞、樂於一體的藏族 傳統歌舞音樂代表形式之一的弦子,讓隊員們 充分地感受了香格里拉地區的特色民族文化與風情。
活動還設置了“種植滇紅玫瑰”這一具有紀念意義的 環節 ,圖爲隊員們一起在新種下的玫瑰田中合影留念。
每一對新人都一起種下了一株玫瑰,讓香格里拉的陽光雨露共同滋養他們的愛情之花。
橫斷山脈雖然像重重屏障般在一定程度上阻隔了東西的交通與文化交流,但也保持了其獨特的人文姿態。 著名的人類學家費孝通先生提出的“藏彝走廊” 的範圍大致也是橫斷山脈,所以地處橫斷山脈腹地的香格里拉自古便是民族遷移、分化、演變的大通道。
隨着青藏高原的隆升,很多曾適合人類生存的氣候溫潤、水草豐茂之地變成了寒冷的高海拔地區,人們被迫向四處遷移。從青藏高原遷出的古人類和數支藏緬語系的人羣進入了橫斷山區,沿着這些南北走向的大山大江向南遷移,並在遷移過程中逐漸散佈開來。
到了雲南境內,這些並行的大山大江由緊密排列逐漸散開,形成了更分散的山地、河谷、盆地等,遷移的人們也就隨之更廣泛地散播,並逐漸分化成擁有獨立民族文化的族羣。
河流是人類生命與文化的搖籃,但橫斷山區的河流都是與氣溫帶垂直流淌的。所以
這種特殊的地貌就造成了氣溫帶的差異,加上從山脊到河谷垂直分佈的自然帶,這種
垂直與水平的交叉,就造成了橫斷山區錯綜複雜的自然帶分佈,
也就造成了動植物分佈的差異,進而影響了
早期被人類馴化的動植物種類和由此產生的生產、生活方式。
由於地形地貌造成的氣候差異最終將這裏變成了一個個獨立的、無法“相互借鑑”的生存空間,催生出了衆多因地制宜的生活方式與民族文化,因此,我們在這一片區域不僅可以體會到“十里不同天”,也能體會到“十里不同
風,百里不同俗”。
所以,客觀上來說,香格里拉從不是永恆的,她是歲月中大到滄海桑田、小到一人一草一木的變遷。
但她不是“永恆”嗎?她當然是,她的“永恆”恰恰存在於這些充滿生命力的變化裏。
就像沒有人可以妄談愛情的永恆,但是當我們一邊深深地知道沒有什麼是“永恆”的,一邊仍以短暫而脆弱的一生去對抗這種時間的動盪,我們把對於美好愛情的期望放進一代又一代人的傳承中,這意志於歲月之中永不熄滅,就是屬於人類的“永恆”。
所以,這次愛情之旅雖然落下了帷幕,但關於愛情的故事還在繼續,留在每對新人心中的愛的光芒還在繼續。
而這些,便是此次活動我們在“永恆”的香格里拉之中,尋到的關於“永恆”的答案。
編後記 /////////
如今,"香格里拉"已經不再是真正意義上的“祕境”,機場、高鐵、高速,只要你想,便可以便捷地抵達。
所以也許你會問,那“香格里拉”還在嗎?
但其實讀到這裏,你已經知道,“香格里拉”從來都不只是一個地方,她就像愛情一樣,是人類關於“理想”的堅守。
所以,只要心中還有對理想之地的嚮往,“香格里拉”就永遠在,一如只要心中仍存對愛的渴望,愛情就永遠在,只要心中的彼此在,就永遠是天成的佳偶,上好的良緣。
最後,我仍想以 《貢嘎日松貢布:追隨洛克的腳印前行》一文中的一段文字作結: “真正的香格里拉已經被我定格在了遙遠的地方……那裏有清澈的湖水,茂密的森林,還有開滿鮮花的草甸,有一天我也會輕輕地走進去,躺在那鮮花叢中,讓陽光灑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