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影更重要的 是, 它在創造一種氣質、一種感受、一種美的體驗。
本文作者/猹、小哥
寫在前面
上週末我們在上海和百歲山一起舉辦了一場上海國際電影節的特殊放映,放映片目是《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這一場放映也是《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在中國大陸的第一次正式放映,我們意外完成了這個片子遲到 23 年的大陸首映。
這裏需要再次感謝百歲山,這也是它連續第五年贊助上海電影節,感謝百歲山一直以來對於藝術創作的尊重和支持,以及持續推動中國電影文化生態的發展。
那天我們映後聊了大概 30 分鐘,因爲時間關係,很多內容沒有聊到,回來便想着這部片很多朋友應該都已經看過,乾脆再寫一篇文,和更多的朋友聊一聊。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正文
這部片雖然標註的是傳記片,但其實跟畫家維米爾的傳記本身幾乎沒有關係,它的原著小說就是一部同人文,幾乎百分之八十的內容都是虛構的。
但經典畫作的魅力就在這裏,那幅畫掛在那裏就籠着一層神祕的光輝, 吸引無數人去想象、創作,沿着蛛絲馬跡書寫想象出一個又一個曲折離奇或者活色生香的故事。
只是這些想象就足夠迷人,而對着它想象,既是讀者和觀者的權利,又是一項有趣的行爲。
這本書,以及這部電影,就是一個觀者(原著小說作者)在想象一個少女在家道中落後如何成爲一個畫家家裏的女傭,她如何在藝術上與維米爾產生了共鳴,成爲他的助手、模特甚至繆斯,最終創作出一幅不朽名作的故事。
那它是怎樣去展開作者的想象呢?從一個女人、一支耳環,以及一段不可言說的情慾開始。
它寫出了一個堅毅的女孩葛麗葉,她跟着爸爸懂得了畫畫,並且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只是一眼就看透了雲朵的顏色,藏着黃色藍色灰色混成的白。
而她偏偏又是一個家道中落的普通女孩,身邊能接觸的階層無非就是屠夫的兒子,進入了畫家的家裏也只是以女僕的身份,遇到了真正掌握資本訂畫的人,卻是被對方默認的玩物。
她是一個沒有地位的人,是那個時代的荷蘭最普通的女孩之一,是與繪畫基本絕緣的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繪畫落成一瞬間擁有了那支珍珠耳環,並且成了最配擁有那支耳環的人,還擁有了畫作背後維米爾對她產生的情愫。
這是作者對這幅畫的想象,一個女人與耳環的故事。耳環既是階級,也是情慾,是一個女孩得到了幾乎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又很快失去的故事。
所以耳環帶給她的並非歡愉而是痛苦,是刺破耳垂滲出血液時身體的痛苦,是她以爲可以在維米爾這裏得到情感的滿足,卻只看到對方轉身離開去畫畫的背影后,精神的痛苦。
那麼這幅小畫就有了不少悲劇意味,一個普通人在這幅美麗的小畫裏得到百年的定格,但美麗的背後卻是一地雞毛的生活。
就像葛麗葉,畫作完成後她被驅逐出去嫁給了屠夫的兒子;就像維米爾的老婆,她在看到畫作後變得痛苦和瘋狂,因爲她付出所有卻發現自己無法得到維米爾絲毫的愛;就像維米爾的女兒,她的一切行爲皆因自己受到的忽視。
美只被定格在一瞬間由衆人評說,至於美的背後是一地雞毛還是光鮮亮麗,都是未知的。
所以電影也只是提供了一個私人的看畫視角,最後一個鏡頭它再次回到原畫上,從珍珠耳環慢慢拉開直至出現一幅完整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它在邀請我們去重新解讀,而我們作爲影像和畫作的雙重觀者,可以沿着電影繼續去想,也可以推翻一切重新去看待這幅畫。
因此對這部作品來說,最有價值的或許不是它究竟講了一個怎樣的故事,而是它提供了一種觀看世界的方式。
它讓藝術、情感與慾望,都緩慢流動在那個由光影構成的時代裏。
它有着一種極其內斂的美,非常懂留白和收束,看它本身就像在欣賞一幅畫。因爲它懂得如何留下一段情緒,剩下的部分讓觀衆自己去感受。
從葛麗葉切菜的第一幕,電影的光感就美得像油畫;葛麗葉打開窗戶,光線一點點亮透畫室的影像,像是有畫筆在畫布上一層層灑上光,打開了整幅油畫的呼吸;至於戴耳環的那場戲,更是有無數的情緒在其中流淌。
這是這部片爲何會有迷人氣質的原因之一,它就是在創造一種氣質、一種感受、一種美的體驗。
我們在親自走進那個柔和的油畫世界,從中體驗一種作畫人甚至畫中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我想起很多年前看過的 一部百歲山廣告 ,貴族、古堡、鮮花、馬車。
很多人看完後會覺得這部廣告 “難懂”,因爲它和大多數廣告不同的地方在於, 它並非急着告訴你產品的功能和賣點,而是在創造一種氣質。
一種獨屬於百歲山的氣質 ——水中貴族。
所以 這部 廣告就是在圍繞着這種氣質展開,馬車與古堡只是這種氣質的外象,它用了柔和的光影、舒緩的音樂去一遍遍強化這種氣質。
公主看到了水邊的男人,她提起裙襬跑過木橋,橋後是守護和等待着公主的車光。
她的手滑過橋欄泛起細碎的光,車光打在公主身上,髮絲閃着金光飛舞,人物的邊緣泛着柔和的金色輪廓,雨絲落在光裏更是疊出一層朦朧的油畫質感。
人物的優雅和色調的朦朧讓整張畫面猶如一幅宮廷油畫般莊重典雅。
而且,整部廣告除去百歲山以外幾乎很少拍水,卻拍出了水帶給人的五感體驗。鏡頭裏的陽光灑下來像是灑在水面,泛起輕微的波紋與流動感。
我們的觀看本身也成了一種通感,視覺變成了觸覺,觀看的同時也在感受着它帶給你的柔和和清爽。
它拍的是水,卻並非直接用水吸引你,而是用水所代表的氣質讓你獲得一種體驗。
就像這部電影,雖然是在拍一幅畫的創作過程,但真正創作出來的,卻是一個時代的審美氣息。
某種意義上說,百歲山一直在做的事情,和電影藝術其實有些相似。
因爲它們都在追求時間的沉澱而非追趕,都在追求品質的保留與提升而非遺棄。
這也是爲什麼這些年,百歲山始終在持續支持中國電影的發展。
自 2021 年起連續贊助北京國 際電影節( 2021-2026 ,連續 6 年),自 2022 年起連續贊助上海國際電影節( 2022-2026 ,連續 5 年), 百歲山 長期以官方合作伙伴身份陪伴中國電影行業成長 。
當然,百歲山關注的還不止電影節,還有電影背後的創作者。 去年,它進一步打造了自己 專屬的電影文化 IP ——「百歲山·光影計劃」 ,從電影節的參與者升級爲電影行業的支持者與共創者,持續關注電影行業人才培養與電影文化傳播。
它大力關注下一代創作者的成長,支持電影行業創新力量,在上海電影節期間,邀請 00 後青年導演孟柯亮相紅毯。
與此同時,它還邀請幕後影視從業者參與電影節紅毯 ,在去年的北影節,邀請到曾參與剪輯過《紅高粱》《秋菊打官司》《一秒鐘》的剪輯師 杜媛亮老師 。
雖然電影最終呈現出的是導演和演員,但真正支撐電影完成的,還有幕後無數的創作者,百歲山願意將目光投向他們,本質上也是對電影藝術本身的尊重。
不僅看向未來,更注重藝術創作的品質與匠心,這與百歲山推陳出新之下依舊保持對品質數年的堅守無比契合。
所以回頭看《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這幅畫作,爲何那麼多人被它打動,不止因爲畫中的那位少女,更因爲那些被時間留下來的東西。
那些關於美,關於創作,關於與這幅作品共存數百年的時間的積澱。
藝術如此,品牌同樣如 此,時間會打磨掉很多會改變很多,但真正經得起時間檢驗的品質不會,它只會越來越亮,閃閃發光。
就像那張畫布上扭頭剎那的少女,就像電影節上那些歷經歲月依舊被人記住的電影。
就像百歲山始終堅持相信的事情 ——
時間在變,品質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