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現在在肯尼亞旅行,是我在這裏的第三天,本想結束後再寫遊記,但這三天發生了一些讓我沒想到的事情。 落地後,朋友在路上遭遇飛車搶劫,而在等他匯合的我們,也正在被一個流浪漢尾隨。 晚飯後我拒絕了一個街邊要錢的小孩,他嫺熟地朝我吐了口唾沫。 酒店外面的黑人小孩隔着柵欄對着我們喊“秦腔窮”(一種侮辱華人的詞彙)。 每次打車都像歷險,因爲這裏沒有紅綠燈,車河像這裏雨季的洪水一樣兇猛,司機還需要躲避一羣抱着廉價商品逆流其中的本地商販。 但當我們離開這些人類,離開城市的界限,進入草原的範圍,肯尼亞又有了另外一種樣貌。 安博塞利的星空,是我從未見過的星空密度,像黑夜睡着後在做什麼瘋狂的美夢。 乞力馬扎羅山懸空在天上,日落下無數的非洲象羣,遷徙的角馬,撒歡的野獸,每一秒都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場景。 因爲都保持着合理的距離,每次經過時動物都只是望一眼人類的車輛,然後繼續喫飯,睡覺,打架,甚至交配。 我不想用後面的這些奇妙爲之前那些人的糟糕作粉飾,反而是覺得短短几天裏,大自然和某些人類形成了一種極大的對比。 出發前朋友半開玩笑地提醒我小心野獸,但實際上進入自然時我反而才擁有了一些安全感,這個國家充斥的貧窮,種族主義,甚至就是沒來由的惡意,有時候比野獸都讓我感到恐懼。 今晚行程才過半,馬上要進入沒有信號的馬賽馬拉,結束後我會再給大家像去年的北極一樣,寫一篇更詳細的遊記。

3號廳檢票員工2026年6月23日
肯尼亞 , 2026年6月23日 22:48
大家好,我現在在肯尼亞旅行,是我在這裏的第三天,本想結束後再寫遊記,但這三天發生了一些讓我沒想到的事情。 落地後,朋友在路上遭遇飛車搶劫,而在等他匯合的我們,也正在被一個流浪漢尾隨。 晚飯後我拒絕了一個街邊要錢的小孩,他嫺熟地朝我吐了口唾沫。 酒店外面的黑人小孩隔着柵欄對着我們喊“秦腔窮”(一種侮辱華人的詞彙)。 每次打車都像歷險,因爲這裏沒有紅綠燈,車河像這裏雨季的洪水一樣兇猛,司機還需要躲避一羣抱着廉價商品逆流其中的本地商販。 但當我們離開這些人類,離開城市的界限,進入草原的範圍,肯尼亞又有了另外一種樣貌。 安博塞利的星空,是我從未見過的星空密度,像黑夜睡着後在做什麼瘋狂的美夢。 乞力馬扎羅山懸空在天上,日落下無數的非洲象羣,遷徙的角馬,撒歡的野獸,每一秒都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場景。 因爲都保持着合理的距離,每次經過時動物都只是望一眼人類的車輛,然後繼續喫飯,睡覺,打架,甚至交配。 我不想用後面的這些奇妙爲之前那些人的糟糕作粉飾,反而是覺得短短几天裏,大自然和某些人類形成了一種極大的對比。 出發前朋友半開玩笑地提醒我小心野獸,但實際上進入自然時我反而才擁有了一些安全感,這個國家充斥的貧窮,種族主義,甚至就是沒來由的惡意,有時候比野獸都讓我感到恐懼。 今晚行程才過半,馬上要進入沒有信號的馬賽馬拉,結束後我會再給大家像去年的北極一樣,寫一篇更詳細的遊記。 - 今日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