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code:巴菲特始終沒有正面回答主持人的刨根究底的追問:買入google的邏輯……巴菲特說過,這種核心邏輯,是他辛苦研究獲得的知識產權,不能輕易告訴別人……
巴菲特:
“投資的訣竅,就是找到那些能夠在很長時間裏,持續獲得高資本回報率的企業。”
“一家企業不會因爲做的是熱門、性感的事情,就自動成爲一家好企業。真正重要的是,它能不能賺到真實的現金。”
“當所有人都更喜歡賭博時,更難找到真正有價值的機會。”
“我考慮問題時,首先看下行風險。只要下行風險可控,上行空間自然會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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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的訣竅,就是找到那些能夠在很長時間裏,持續獲得高資本回報率的企業。
這也是伯克希爾長期以來一直在做的事情。
“很長時間”非常重要。因爲隨着時間推移,複利會在越來越大的基數上繼續增長。
我的老搭檔查理·芒格幾十年來一直反覆強調:一家企業不會因爲做的是熱門、性感的事情,就自動成爲一家好企業。
真正重要的是,它能不能賺到真實的現金。
如果現在還沒有,那麼至少應該能夠在很短時間內做到,而且這些現金在需要時可以分配給股東。
更理想的情況是,它還能把賺到的錢繼續投入自己的業務,並且保持同樣高的回報率。
這比一家雖然能夠賺取高回報,卻無法把多餘資本繼續以同樣高回報投入的企業更好。
全文翻譯:
https://mp.weixin.qq.com/s/6F9FfpJa70E3N0JM7bFwgA
網友:如果是按照買入不賣出的原則,高資本回報率長期來說確實是很好的選擇。
3年翻了一倍,回頭一看,怎麼還這麼便宜。
而大部分的公司如果三年翻了一倍,就是考慮啥時候賣呢?
forcode:公司賺的錢,繼續投入業務中,繼續可以獲得同樣高的ROE,這是很難得的商業模式和增長機會……高分紅的公司,就是賺的錢找不到很好的高ROE業務擴張機會了,不得不分紅來維持原有的ROE水平,否則淨資產越來越多,淨利潤不同同等增長,ROE就會被多餘的錢拉低……
對於騰訊來說,已經有好幾年很難找到那麼多高ROE的業務擴張機會了,只能把錢分紅或回購給股東,現在AI確實是給了公司又一個長期增長機會,但AI業務能不能獲得現有業務這麼高的ROE,就不一定了……
網友:我看這裏文章舉了美國的銀行和美國運通的對比,用的也是資本回報率,簡單對照一下發現還是 ROE。谷歌的 ROE 也確實很高,但是還是真的很難理解巴菲特會在這種估值買入[捂臉]感覺是芒格
forcode:人家肯定是覺得看懂了google商業模式和生意屬性中某種可以稱之爲“競爭壁壘”的東西……
網友:但是一家公司不太可能能一直找到且做成功一個新的高 roe 業務吧
forcode:可口可樂這種,就是可以把業務複製粘貼到更多美國以外市場就可以獲得高ROE的增長機會,尤其在90年代蘇聯解體,當年社會主義陣營那N億人口對美國公司開放,這種增長機會是肉眼可見、非常可預期的。
網友:有道理,怪不得都說現在要投資出海做得好的企業了,例如美的
網友:一個疑問:按目前的roe,還要幾年上到10萬億?樹頂天堂嗎?
forcode:未來必然會出現10萬億美元的美國公司,也會出現50萬億人民幣市值的中國公司,不要大驚小怪,經濟在發展,貨幣也在放水貶值,世界還在繼續優勝劣汰、寡頭化……
下面是我用claude code進行兩輪深度研究後的結果:
巴菲特95歲罕見認錯:我錯過了谷歌,現在全買回來
——從 CNBC 訪談逐字記錄,拆解巴菲特重倉 Google 的真實邏輯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沃倫·巴菲特在奧馬哈接受了 CNBC 的 Becky Quick 近一小時的獨家專訪。這是繼3月他卸任 CEO 後的第二次深度訪談,但可能是近年來信息量最大的一次。
他宣佈停止向蓋茨基金會捐款(20年、470億美元的合作關係就此終止),加快捐贈速度(所有1400億美元將在8年內捐完),罕見公開認錯("我錯過了谷歌"),並透露了一個讓華爾街震動的事實——伯克希爾310億美元的 Alphabet 倉位,是他親自發起,而非新任 CEO Greg Abel。
但對投資者來說,最令人困惑的是:巴菲特到底爲什麼買入 Google?
市場上流傳着一篇流傳甚廣的"AI 杜撰文",稱巴菲特認爲"重資產是AI時代的核心壁壘",甚至把數據中心比作他最喜歡的"公用事業"生意。聽起來很有道理,但真的靠譜嗎?
我花了幾個小時,對照 CNBC 訪談的英文字幕逐字記錄,加上 Google 最新的財務數據和競爭分析,用 RDT(循環迭代分析)方法做了三輪深度拆解。以下是完整的分析過程。
一、AI 編的"巴菲特投資邏輯",對了幾條?
先看那篇流傳甚廣的"巴菲特談重資產壁壘"的核心斷言:
"鉅額資本開支不是短板,它本身就是護城河。任何想要在AI雲賽道競爭的對手,都必須跟上谷歌同等規模的基建投入。"
"谷歌依靠搜索廣告這臺永續現金機器,無負債地全額覆蓋重資產搭建。永續現金流 + 不可複製實體資產,這套組合,就是當下商業世界最堅固的護城河。"
"海量數據中心與算力硬件,把單純廣告平臺變成了受規模、資本約束的公用事業生意——這正是我最偏好的生意類型。"
聽起來很巴菲特,對吧?但當我逐句對照 CNBC 官方發佈的訪談記錄時,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些漂亮話,巴菲特一句都沒說過。
巴菲特的原話是什麼呢?關於 AI 資本開支,他用了完全不同的語氣:
"它們現在玩的是一個它們可能不想玩的遊戲。它們正在投入數千億美元……它們當年做電腦軟件時不是玩這個遊戲的。"
"They're now playing a game in many cases where they, or some cases where they're playing a game they don't want to play."
他用"遊戲"(game)這個詞來描述 AI 競爭——而且暗示這是一個被迫參與的遊戲,而非主動選擇的護城河。他舉了三個歷史教訓:IBM 的衰落、A&P 的消亡、以及他自己早年參與的 Data Documents 的曇花一現——共同的主題是:任何盈利豐厚的企業都會面臨攻擊,被迫投入防禦性資本開支,而歷史一再證明這種投入並不保證成功。
這個態度,和"重資產是護城河"的說法完全相反。
再看他對 Alphabet 的定位。AI 文說這是"我最偏好的生意類型",但巴菲特的原話是:
"我不會說我喜歡它勝過我們擁有的其他四五家企業。"
"I would say that I don't like it as well as at least four or five other businesses that we own."
注意,他說的不是"Alphabet 很棒",而是"它不如我們其他四五家好"。這遠非熱情洋溢的推薦。
那麼那篇 AI 杜撰文完全錯了嗎?也不是。我逐條對比後發現,大約 40% 是準確的:
準確的部分包括:"投資的訣竅是找到持續獲得高資本回報率的企業"——這是他訪談中的原話;"一家企業不會因爲熱門性感就自動成爲好企業"——這也是他引用芒格的話;他確實承認錯過了谷歌是個錯誤。但把"被迫參與的軍備競賽"包裝成"最喜歡的護城河",這屬於根本性的曲解。
二、Google 的真實護城河到底是什麼?
既然 AI 杜撰文的"重資產護城河"論站不住腳,那 Google 的真實競爭優勢是什麼?
答案是:全棧垂直整合的 AI 飛輪,而非簡單的"數據中心堆得多"。
讓我們看看數字:
Google 的 ROE(淨資產收益率)在過去6年從 18% 翻倍到了 39%——即使在資本開支暴增3倍的 2025-2026 年,ROE 仍在上升。2026年追蹤 ROE 達到 38.98%,這在全球巨型科技公司中屬於頂級水平。
但 ROE 背後的結構更重要。Google Cloud 在 2026年Q1 交出了驚人的成績:
- 雲收入 200 億美元,同比增長 63%
- 雲經營利潤 66 億美元,翻了3倍
- 雲經營利潤率從 13% 躍升至 33%
- 最關鍵的是:雲積壓訂單(Backlog)從 2430 億美元半年翻倍到 4620 億美元
這意味着,未來2-3年的雲計算收入已有極高的可見度——無論市場情緒如何,這4620億合同中的一半將在24個月內轉化爲收入。
Google 真正的結構性優勢不是"數據中心建得多",而是三個層面的垂直整合:
芯片層:自研 TPU(第8代)將 Gemini 推理成本一年內降低了 78%,比用 Nvidia GPU 便宜 30-50%。這相當於在芯片層面就有了結構性成本優勢。
模型層:Gemini 模型驅動了全部 13 個擁有 10 億以上用戶的產品——從搜索到 Gmail 到 YouTube。
變現層:搜索廣告仍然是個現金機器——Q1 2026 搜索收入 604 億美元(+19%),36% 的經營利潤率。而整個 Alphabet 可以用搜索賺的錢來補貼 AI 基礎設施建設,競爭對手(比如 OpenAI)卻只能燒投資人的錢。
這纔是真正的護城河——不是重資產本身,而是用高利潤業務(搜索廣告)補貼戰略性投資(AI 基礎設施)的能力。競爭對手要麼賺不到搜索廣告的錢(OpenAI),要麼體量不夠大(微軟雲雖然大,但搜索 Bing 的利潤遠遠不夠)。
三、AI 問答替代搜索——正在發生的結構性革命
這時候你可能會問:但 AI 不是正在替代搜索嗎?我自己現在有問題都直接問豆包、DeepSeek、GLM 5.2 或者 Claude Code,很少再用百度搜索了。這對 Google 不是長期利空嗎?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你的個人行爲,正是這一趨勢的縮影。
數據證實了你的直覺。2026 年的搜索行業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結構性變化:
- Google 的每用戶查詢量(美國)同比下降了約 20%。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年度降幅。
- AI Overviews(AI摘要)出現在約 48% 的 Google 搜索查詢中——這意味着幾乎一半的搜索結果不再需要點擊外部網站。
- 零點擊搜索率達到了 69%——三分之二的搜索不產生任何點擊。
- 當 AI Overview 出現時,付費點擊率暴跌 68%(從 19.70% 降至 6.34%)。
- 全球出版商從 Google 獲取的流量一年內下降了 34%(美國 38%)。
更令人震撼的是用戶行爲的根本轉變:
37% 的消費者現在從 AI 工具開始信息查找,而不是 Google。在 B2B 軟件領域,這個數字高達 51%——一年前只有 29%。ChatGPT 的周活躍用戶達到 9 億,每天處理 25 億次提示——相當於 Google 日搜索量的 12%。
但這裏有一個關鍵的悖論,也是理解 Google 投資價值的核心:
搜索廣告收入仍在增長。Q1 2026,Google 搜索廣告收入 604 億美元,同比增長 19%。
這怎麼可能?點擊在跌,收入在漲?
答案是兩個機制在起作用:
第一,CPC(單次點擊成本)在漲。 廣告主爭奪越來越少的點擊量,競價推高了價格。CPC 同比上漲了 12%,達到每點擊約 2.96 美元——6年最高。這本質上是一個"通縮量、通脹價"的市場。
第二,Google 正在把 AI 答案本身變成廣告位。 AI Overview 廣告預計 2026 年產生 67 億美元收入,2027 年將達到 169 億美元。Incrementality 數據(來自 139 個品牌的實測)顯示,AI Overview 推出後品牌的中位增量收入反而增長了 3.4%——被 AI 喫掉的是一些低質量點擊,保留下來的點擊轉化率更高。
所以,短期來看(1-2年),搜索廣告收入還不會負增長。但中期(3-5年)的風險是真實存在的——特別是當 AI 代理(AI Agent)開始完全繞過搜索引擎,直接幫用戶完成交易流程時。這可能是 Google 商業模式面臨的最大長期威脅。
四、PB 9.45 倍——巴菲特的買入有安全邊際嗎?
這是另一個關鍵問題:即使 Google 是好公司,當前價格是否太貴?
Google 當前的 PB(市淨率)高達 9.45 倍。過去一年,PB 從 5.78 倍漲到了 9.45 倍,幾乎翻了一倍。股價從 165 美元漲到了 365 美元,漲幅 120%。
9.45 倍 PB 意味着什麼?
用巴菲特自己的框架來分析:他說"好企業就是賺得遠多於無風險投資回報(國債)的企業"。當時 10 年期國債收益率約 4.5%。Alphabet 的 ROE(39%)是國債的 8.7 倍——這一點完全符合標準。
但問題在於買入價格。以 9.45 倍 PB 買入,你的賬面價值收益率只有 39% ÷ 9.45 = 4.13%,低於國債收益率。
這引出了一個關鍵的數學問題:如果未來 ROE 下降,9.45 倍的 PB 能否維持?
我做了三個情景分析:
如果 ROE 從 39% 下降到 25%(相對溫和的情景),而 PB 維持在 9.45 倍,收益率將降至 2.6%。如果市場要求 10% 的回報率,對應的合理 PB 只有 2.5 倍——比當前低 278%。
如果 ROE 下降到 20%(科技行業歷史上很常見),以當前 PB 買入的投資者將面臨估值和盈利的雙殺。
關鍵結論:以 9.45 倍 PB 買入 Alphabet,本質上是在押注 ROE 永不顯著下降。這在商業史上是非常危險的假設。
那麼,巴菲特買在什麼價位?
根據公開的持倉數據:
- 第一批(2025年Q3):1,786萬股,均價約 209 美元 / 股
- 第二批(2026年Q1):3,640萬股,均價約 320 美元 / 股
- 第三批(2026年6月私募):2,860萬股,均價約 348 美元 / 股
加權平均成本約 283 美元 / 股。
對比各種估值基準:
- 相對於 DCF 公允價中值(約 345 美元):安全邊際約 18%
- 相對於 GuruFocus 的 DCF 公允價(303 美元):安全邊際僅 7%
- 相對於當前價(365 美元):浮盈約 29%
真相是:他的安全邊際不均勻。
第一批 209 美元買得非常便宜——比 DCF 中值低 40%,這是經典的巴菲特式"巨量安全邊際"買入。但這隻佔總倉位的約 17%。
第二批 320 美元和第三批 348 美元的安全邊際已經很薄——348 美元甚至略微高於一些 DCF 公允價。
所以,這不是一個"偉大的企業、便宜的價格、巨大的安全邊際"的經典巴菲特投資。更準確地說,這是一個"好企業、合理價格、有限安全邊際"的配置型買入。
五、這纔是巴菲特買入 Google 的真實算法
綜合訪談原文、財務數據和競爭分析,我認爲巴菲特買入 Google 的邏輯不是 AI 杜撰文所說的"重資產護城河",而是一個三層結構:
第一層:悔棋機制。 巴菲特在訪談中罕見地公開認錯:"I made a mistake."——他早年因爲把 Google 看作"科技股"而回避了它,錯過了 20 年 10 倍以上的漲幅。95 歲時認錯並糾錯,這是一個強大的心理信號。
第二層:概率思維。 巴菲特的判斷邏輯不是"這是全世界最好的生意",而是"它比 95% 的華爾街推薦股票更可能贏"。在充斥着 meme 股、期權賭博、量化交易的市場裏,一個年經營現金流 1647 億美元、ROE 39%、擁有 90% 搜索市場份額的企業,確實比絕大多數股票更靠譜。
第三層:結構性雙擊。 2026 年 Alphabet 的 FCF 因爲 1800 億美元資本開支而被極度壓縮(Q1 同比暴跌 46.6%),市場因此厭惡它。但 2027 年很可能出現 V 型反轉——4620 億美元雲積壓訂單開始轉化,資本開支增速從 100% 以上放緩至個位數。巴菲特買入的時間點(2025 Q3 - 2026 Q2)恰好是 FCF 最差但拐點臨近的時刻。這不是巧合。
但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暗線:伯克希爾 3970 億美元的現金。
當你的現金池大於多數公司的市值時,"可投性"本身就是一種稀缺資源。巴菲特在訪談中抱怨"當每個人都傾向於賭博時,很難找到價值"。他不是不想買,是買不到足夠大、足夠好、足夠便宜的東西。Alphabet 提供了一個唯一能滿足伯克希爾體量的合理選項——310 億隻是開始。
這也是爲什麼他的語氣不像談論可口可樂或美國運通那樣熱情。他說"我不喜歡它勝過我們擁有的其他四五家"——這是一個"足夠好"的投資,而非"一生一次"的投資。
六、寫在最後:你應該如何看待這個矛盾?
這篇文章的結論有些複雜,因爲它本身就是矛盾的:
一方面,AI 替代搜索是真實的結構性趨勢。 你的個人使用習慣變化就是先行指標。當 37% 的消費者從 AI 開始信息查找、零點擊率接近 70%、ChatGPT 開始賣廣告時,Google 搜索廣告的長期前景確實面臨挑戰。
另一方面,Google 自己正在變成 AI 基礎設施公司。 搜索收入佔比在下降(從 2020 年的 ~60% 降到 2026 年的 ~50%),而云業務以 63% 的速度增長。4620 億美元的積壓訂單提供了罕見的收入可見度。
巴菲特買得不算特別便宜——尤其是後兩批。但他的第一批買入(209 美元)有充足的安全邊際,整個倉位的加權平均成本(283 美元)相對於當前價仍有合理空間。
最重要的啓示或許是:巴菲特的買入不是"信仰背書",而是"概率判斷"。他不是說"Alphabet 是我一生中見過的最好的生意",而是說"它比 95% 的華爾街推薦都靠譜"。這個標準雖然低得多,但在一個充滿賭博情緒的市場裏,可能是最有用的投資框架。
2027 年將是第一次大考:4620 億美元的雲積壓訂單能否轉化爲實實在在的自由現金流?1800 億美元的年資本開支能否放緩?如果答案是肯定的,9.45 倍 PB 可能不是頂部。如果不是,那麼你從這場分析中得到的最有價值的信息,可能來自你自己——當你選擇直接問 AI 而不是搜索時,你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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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來源:
1. CNBC 2026.7.15 巴菲特訪談逐字記錄(Unofficial Transcript)
2. Alphabet Q1 2026 財報 / 經營現金流、ROE、ROIC 數據
3. Google Cloud 積壓訂單及收入增長率(Q1 2026)
4. StatCounter / Datos/SparkToro 搜索引擎市場份額及查詢量
5. 5WPR First-Stop Index / Pew Research 用戶行爲數據
6. eMarketer 搜索廣告收入市場份額預測
7. 伯克希爾 2026 Q1 持倉報告及 Alphabet 建倉成本分析
8. GuruFocus / SimplyWallSt / Yahoo Finance 估值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