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威脅着敦煌
卻也成就了敦煌
往前一步
是無垠大漠戈壁塑造的生命禁區
(請橫屏觀看,從敦煌往若羌方向的羅布泊沙丘,攝影@文興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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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一步
是人類現存最大規模的佛教藝術寶庫
(敦煌莫高窟及它身後的無垠沙漠,攝影@王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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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與文明並肩而立
極境創造奇景
這就是敦煌
一座沙海絕境中誕生的城市
它極致的沙漠氣質
藏在日落時分的鳴沙山裏
也藏在全新一代問界M9
大漠金棕 上
(問界M9大漠金棕配色靈感取自敦煌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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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
我們駕駛它來到敦煌
看看這座城如何被沙漠威脅
又被沙漠成就
鼻子、嗓子、皮膚
乾燥到發痛
初到敦煌
你的身體會比你先認識這座城市
(敦煌市區與沙漠 ,攝 影@笨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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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地圖
形如一柄如意的甘肅省橫亙於
南部青藏高原與北部沙漠戈壁之間
以長約1500公里的身軀爲通道
連接着祖國的東西
這柄如意越往西越乾旱
直到最西端的敦煌市
年平均降水 量已經低至42. 2毫米
是北京的不到十分之一
蒸發量卻高達2500毫米以上
(請橫屏觀看,敦煌地形示意 , 製圖@ 吳昕恬/星球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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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此乾旱的敦煌
也已經是自然的恩賜
它往西與死亡之海羅布泊爲鄰
常年的大風將曾經的河流沉積
侵蝕成百變的高大土丘
如艦隊出海,如城堡矗立
風過發出聲響似鬼哭狼嚎
讓人不寒而慄
(請橫屏觀看,敦煌雅丹魔鬼城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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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西南側
中國第六大沙漠
庫姆塔格沙漠更是步步緊逼
(庫姆塔格沙漠 ,攝影@蔣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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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東北和西南風常年搬運沙粒
竟在敦煌南邊堆起數百米的巨型沙山
人踩過沙丘
沙粒轟轟而鳴
是爲鳴沙山
(春季鳴沙山雪景 ,攝影 @ 巡星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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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鄰鳴沙山的三危山
東西綿延數十公里
彷彿聳立在平地之上
被火燒焦的黑褐色岩石
棱角尖銳,寸草不生
(三危山 ,攝影@徐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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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敦煌北部
低山殘丘被強烈剝蝕
形成戈壁灘
無垠而蒼涼
(敦煌東北方向的馬鬃山黑戈壁 ,攝影@陳劍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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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戈壁將敦煌合圍
敦煌面積2.67萬平方公里
僅僅7.18%的面積屬於綠洲
像是大自然刻意設計的關卡
絕境中保留了一線生機
(問界M9大漠金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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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生機來自於更南方
平均海拔超過4000米的祁連山
以高大的身軀截留水汽
壓實成衆多冰川
( 祁連山北麓沖積扇 ,攝影@ 陸雨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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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融水形成的兩條大河
疏勒河和黨河
一路穿越戈壁
切開沙漠
(敦煌黨河,攝影@ 郎建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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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積出形似扇子的
敦煌綠洲
(沙漠綠洲之間的敦煌 , 攝影@ 傅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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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與水
邊界如此分明
讓敦煌成爲不可或缺的沙漠庇護所
( 敦煌鳴沙山中的一處水窪 ,攝影@ 姜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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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絲綢之路
則讓它登上了更大的歷史舞臺
西漢前期
新疆北部大片被匈奴控制
中原通往西域的道路
只能從敦煌出發
再沿着塔里木盆地的南北西行
隋唐時草原部分打通
多了草原之路
敦煌仍然是必經之地
(絲綢之路中的敦煌示意 ,製圖@吳昕恬/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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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21年起
漢武帝派兵蕩清河西走廊的匈奴勢力
設立武威、張掖、酒泉、敦煌四郡
最西的敦煌
是踏入無垠沙漠戈壁前
人類最後的立足點
敦煌以西
玉門關側重軍事相關事務
(玉門關遺址 ,攝影 @ 趙高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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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關則負責西域通使 和貿易往來
兩個關隘一北一南
爲帝國牢牢把守着通往西域的大門
(請橫屏觀看陽 關遺址 ,攝 影 @ 王秉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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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出陽關無故人”
“ 陽關萬里道 , 不見一人歸 ”
……
關內關外
對於人們來說
就是兩個世界
駝隊在這裏卸下貨物,等待補給
士兵在這裏支起營帳,守住防線
沙漠逼出來的停駐
即將讓敦煌脫胎換骨
公元前65年
一名叫趙負的敦煌女子來到玉門關口
申請出關
爲在玉門關千秋隧任隧長的丈夫
送禦寒的衣物
關口覈驗的記錄
被寫在一枚49字的漢簡上
兩千年後重新被人發現
(1979年敦煌馬圈灣出土的漢代趙負送衣木簡,攝影@任芮囡, 製圖@ 崔爽/星球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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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時期敦煌郡人口不過3萬人
每6個人裏,就有1個是兵
他們與兩關城、長城、烽燧
一起守衛着絲路安全
(敦煌烽燧, 即通常所說的烽火臺,至今仍有76處,攝 影@ 孫志軍,標 注@崔爽/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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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便於信息傳輸
漢王朝還在絲路沿線佈置了郵驛
猶如帝國血脈
傳達政令、接待使團、提供補給
敦煌郡共有九處官方驛站
懸泉置就是其中重要的一處
這裏出土的35000餘枚簡牘
記錄着兩千年前 忙碌的日 常
(敦煌懸泉置遺址, 位於敦煌與瓜州之間的戈壁地帶,是 漢代敦煌到長安絲綢之路上規格最高的接待機構之一, 攝影 @李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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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和使者之外
大量移民從中原遷移而來
漢末至魏晉
中原戰亂之時
安定的河西走廊就是最好的庇護所
他們引水耕作
( 敦煌市陽關鎮龍勒村,農民將採摘的葡萄裝筐 ,圖片來源 @視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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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交流創造
文人宋纖、郭瑀興辦學校
草聖張芝於敦煌臨池練字
終成一代大家
(張芝《冠軍帖》後世摹刻本,筆法輕盈灑脫,圖片來源 @ 國立故宮博物院,製圖@ 崔爽/星球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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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徙而來的中原人在此生息
也於此長眠
(敦煌西晉壁畫磚墓,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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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人沿着絲路向敦煌匯聚
僧侶們由西域而來
遇到的第一座城市就是敦煌
他們於此休息整備
安世高、竺法護、曇無讖……
衆多高僧的停留
讓佛教在敦煌生根
(敦煌西千佛洞,始創年代應早於莫高窟,至少也應與莫高窟屬於同一時期,攝影@徐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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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66年
一名叫樂僔的僧人爬上三危山
陽光灑在鳴沙山上散射出萬道金光
如同千佛顯現
他遂在鳴沙山東麓
鑿下第一個洞窟潛心修行
(請橫屏觀看,鳴沙山、三危山與莫高窟, 攝影@ TYUT小崔 ,標註@ 崔爽/星球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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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持續了十個世紀的創造由此開啓
即將穿越荒漠的商隊
從荒漠險死還生的來客
祈願少戰亂、多安寧的百姓
……
不同階級、族羣
紛紛在石壁上刻下祈願與信仰
(請滑動觀看,莫高窟第409窟回鶻王與侍從供養像&第407窟飛天&第428窟薩埵太子本生故事,攝影@ 孫志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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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成世界上現存規模最大
內容最豐富的佛教藝術聖地
或許因爲建於沙漠高處
人們稱之爲
“莫(漠)高窟”
(請橫屏觀看莫高窟全景圖,莫高窟名稱來源說法不一,上文采用其中一種,攝影@孫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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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高窟出土的一塊石碑
用梵文、藏文、漢文、
西夏文、蒙文、八思巴文
六種文字刻下了
同一句六字真言
不同語言、不同信仰的人
在同一片沙漠邊緣相遇、碰撞、融合
(莫高窟元代六字真言碑,圖片來源@視覺中國,標註@崔爽/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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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6世紀後
明朝封閉嘉峪關
敦煌也被人們遺忘
它的過往被沙漠封存
沙漠腹地的乾燥氣候
讓莫高窟的泥塑壁畫歷經千年
色彩也不曾完全褪去
(莫高窟第259窟佛像,攝影@孫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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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晉墓裏工匠的藝術創作
也筆痕如新
(敦煌佛爺廟灣墓羣出土畫像磚示意,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柳葉氘,製圖@ 崔爽/星球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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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逼出了停駐
停駐造就了輝煌
但沙漠也在威脅着敦煌
敦煌以西的庫姆塔格沙漠
沙丘流動性大
在頻繁的大風作用下
以每年1-4米的速度逼近敦煌
“在莫高窟掃沙子”
曾是幾代敦煌人的共同記憶
從上世紀80年代起
敦煌就開始了各種治沙行動
流動的沙海
被如同棋盤的草方格
牢牢鎖住
(敦煌沙漠草方格, 攝影@ 巡星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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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田城市中
是密密的綠蔭
(請橫屏觀看,敦煌市區與鳴沙山交界處的沙漠綠洲,攝 影@ QINGXIANG青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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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貴的溼地水源邊
更是栽滿胡楊、沙棗等耐旱植物
(敦煌 渥窪池 ,由衆多泉水匯聚而成,遠處是阿爾金山,攝影 @ 姜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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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治沙越深入
敦煌人越發現
對抗沙漠的入侵
不止有建立屏障一個方法
鳴沙山與月牙泉
因東北、西北和偏南風交互發力
白天沙子被吹下沙山
晚上又被吹回山上
動態平衡下
纔有了這一 水沙共存的奇蹟
(請橫屏觀看,雪後的鳴沙山與月牙泉,攝影 @ 武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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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月牙泉曾在世紀之初急劇萎縮
鳴沙山變形
甚至對泉水形成夾持之勢
除了給月牙泉實施生態補水
人們還發現
景區裏種植的高大喬木擋住了風道
破壞了維持千年的風場平衡
沙山纔開始失控移動
解法出乎所有人意料
不是種更多的樹
而是打開風道
把節律還給沙漠本身
就連景區裏的衛生間
也被修成了流沙的形狀
以免阻斷風場
(鳴沙山的線條,攝影 @ 顧律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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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
沙漠戈壁還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敦煌年均日照時數超過3200小時
紫外線強度極高
廣袤的戈壁灘完全可以被充分利用
今天
在敦煌以西的戈壁灘上
1.2萬面定日鏡正在將日照
轉化爲源源不絕的能源
(敦煌光熱電站,攝影 @ 孫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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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沒有被完全馴服
敦煌也沒有被沙漠淹沒
沙漠和敦煌不再是非此即彼的關係
沙漠成爲了敦煌氣質的一部分
日落時分的鳴沙山
正是這種氣質最完整的呈現
光以極小的角度穿透大氣層
藍光和紫光散射殆盡
只剩下紅與黃
帶着整個白晝積累的溫度
最後一次擊打在沙丘的表面
( 問界M9大漠金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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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沙山的沙粒由石英砂構成
是億萬年風化研磨的產物
其中還含有微量氧化鐵
當夕陽的暖光擊中它
石英折射,氧化鐵染色
兩者疊加
便反射出了屬於沙漠的獨有色彩
它是沙漠用億萬年調出來的顏色。
我們把它叫做 大漠金棕 ——
也把它
留在了全新一代問界M9的車身上
( 問界M9大漠金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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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襲大漠亙古的遼闊底色
敦煌的氣質所在
從此離開沙丘
重新出現在
問界M9 陪你 奔赴的
每一條遠方之路上
( 問界M9大漠金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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