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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一 章
作者:羅馬主義
如果說誰是天下最黑的烏鴉嘴?
那絕不是曾經的足球皇帝貝利,雖然他人很黑,但他的嘴巴也絕對不白。
也不是我們習慣了的
“軍用局座,民用小色”,他們只是擅長“反向預測”而已,在真正的那羣大烏鴉面前,他們就像一隻小小鳥,那誰纔是真正的大烏鴉呢?
真正的大烏鴉必須擁有絕對的
“毒奶”體質,一句發自內心的“讚美”下去,絕不僅僅只是搞輸一場比賽,吹垮一隻股票,捧殺一個明星,而是能直接唱衰一個民族,念亂一個國家。
比如他們夸人有錢,就說對方“富得像個阿根廷人”,然後阿根廷的經濟,從此就一直處於自由落體狀態,雖然這中間阿根廷人也不停地翻滾和轉身,但落水的時候還是沒有壓住水花,結果被判了零分。
在這世紀一跳之中,阿根廷從世界前十的絕對富裕國家,落到了現在勞動參與率終於突破了
45%,失業率只有6.4%,通脹率“暴跌”到了“僅僅”120%的“成功”社會。
聰明的你必然馬上會發現,阿根廷國家統計與人口普查研究所(
INDEC)發佈的2025年第四季度最終數據,爲什麼不直接說就業率是多少呢?
當你這麼問的時候,現任阿根廷總統米萊一定會惡狠狠地盯着你,把電鋸在你脖子前晃悠,質問你是不是收了左派的錢,要否定他如此
“偉大”的經濟成功呢?!
又比如他們會說:
“別以爲頭頂一塊布的阿拉伯人最有錢,其實真正的土豪都在委內瑞拉!”
然後委內瑞拉就開始犯病了,在查韋斯和馬杜羅的帶領下,不是說胡話,就是打擺子,病得奄奄一息,隨便什麼藥都治不了,最後嚇得稍微有點本事的人,全都跑到國外去了,甚至就連他們的總統馬杜羅,也準備在美國的紐約
“安享”晚年了。
那你是不是好奇,這羣真正的大烏鴉,他們到底是誰呢?
他們就是西方的主流輿論!
在拉丁美洲,凡是他們看好誰,誰就一定會栽跟頭。
比如他們說巴西是明日之星,結果巴西就永遠只能等待明天;又比如他們說祕魯是未來的奇蹟,然後祕魯今天就會揭不開鍋。
這種就問你
“飛龍騎臉怎麼輸”的毒舌素養,幾乎要把所有的拉丁人,都搞成了仙人闆闆的時候,卻有人提出了利智是個例外。
爲啥她是個例外呢?
是因爲她膚白貌美,豐臀肥乳,既沒有葉子楣那麼悶人,又沒有劉嘉玲那麼貼地,所以才變成了讓他們溼溼冷冷的夢姑嗎?
不好意思,我也是被一個讀者的留言給帶偏了,我明明在說智利,他非要叫我說利智,差點搞得我利令智昏。
所以我們還是言歸正傳,不說利智,改說智利。
但就像利智一樣,智利也被西方輿論,誇讚成拉美這堆牛糞上,唯一綻放的鮮花,那這又是爲什麼呢?
在西方主流輿論這羣“大烏鴉”的眼裏,整個拉丁美洲其實就是一座巨大的“瘋人院”。
院子裏住滿了各種症狀的病友:阿根廷是那個間歇性狂躁症患者,總覺得自己兜裏還有祖傳的金條,結果一摸全是草紙;委內瑞拉則是那個重度幻想症,明明家財萬貫,卻非要把自己折騰成個乞丐;至於巴西和祕魯,那就是隨時都在收拾行李,
總覺得自己是“明天”就能出院的夢遊者,但他們的“明天”就像驢子面前的胡蘿蔔,永遠看得見,夠不着。
拉美不僅僅是個瘋人院,而且還是個大馬戲團,幾乎所有的人,都是
“鐵掌水上漂”的裘千丈,只喜歡做戲,不喜歡做事,但只有一個國家例外,那就是智利,他纔是真正讓人膽寒的裘千仞。
按照西方主流輿論賦予智利的美德,首先把他們誇耀爲說着西班牙語的普魯士人。
但這也不完全是吹捧,就像裘千仞是真真實實地練過鐵砂掌一樣,迭戈
·波塔萊斯在智利剛剛建立的時候,就堅決反對跟風去學美國。
他認爲在這個隨處都是貪得無厭的精英,遍地都是愚昧麻木的百姓之中,要想迅速地恢復正常的社會秩序,只能依靠
“黑夜的重量”,於是他就主張選擇了一個當時看起來最野蠻、最落後的政治制度——中央集權加天主教立國。
這就讓智利從一開始,就跟那羣無條件追求
“自由”和“民主”的鄰居們,劃清了界限。
接下來在
1860年,智利總統佩雷斯聘請普魯士軍官埃米利奧·克納等,全面引入了普魯士總參謀部制度和毛瑟步槍,徹底改造了舊式民兵,在拉丁美洲又創造了一個例外。
然後在
1879年爆發的硝石戰爭中,拉美歷史上第一支紀律嚴明的鐵軍就誕生了。
不明就裏的祕魯和玻利維亞聯軍,還以爲智利依然是他們的同類,都是裝神弄鬼的裘千丈,結果就像黃蓉一樣,去硬扛了裘千仞一掌,沒想到被震得五臟六腑幾乎移位,差點被直接銷號。
智利不僅僅吞併了塔拉帕卡、阿里卡、安託法加斯塔等大片領土,還搶走了玻利維亞唯一的出海口,甚至一度佔領了祕魯首都利馬,從此壟斷了全球硝石市場,經濟直接起飛,簡直贏得不要不要了。
在西方的主流輿論中,智利不僅僅擺脫了拉美人的
“劣根”,繼承了歐洲人的“優良品德”,而且還走上了美國人指點的光明正道。
上個世紀
50年代的時候,在美國國務院的資助下,美國芝加哥大學與智利天主教大學,共同啓動了一個經濟學教育合作項目 。
該項目旨在培養智利經濟學家,將一批優秀的智利學生送到芝加哥大學深造。
在那裏,他們師從米爾頓
·弗裏德曼、阿諾德·哈柏格等大師,系統學習了自由市場經濟學理論,即後來所稱的“芝加哥學派” ,這批學生就被稱爲了“芝加哥男孩”。
1973年的“9·11”,智利陸軍總司令皮諾切特發動了政變,推翻了智利歷史上,第一個民選總統阿連德政府。
這次政變馬上就得到了美國國務卿基辛格的祝福,儘管他一清二楚,皮諾切特最大的愛好,就是把人蒙上眼裝進飛機,飛到太平洋中間一腳踢下去,還有就是搶走反對派年輕夫婦的嬰兒,把這些小孩賣到美國和歐洲。
皮諾切特雖然是一個極品人渣,但這個渣男很清楚,自己雖然做屠夫和人販子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但是他卻沒法靠這兩個特長,來餵飽他那羣窮兇極惡的走狗們。
所以他就請到了諾貝爾經濟學獲獎者,芝加哥大學教授米爾頓
·弗雷德里曼,替他指點迷津,而這位牛人只贈送了他4個字:“無爲而治!”
並向他推薦了自己的學生,
“芝加哥男孩”們,幫皮諾切特實現這個目標。
大名鼎鼎的休克療法,就是這幫人發明的,核心就是賣掉一切國有資產,放鬆一切管制,然後大家全體躺平,麪包自然就會從天上掉下來了。
那麪包到底有沒有掉下來呢?
好像這次是真的掉下來了,按照西方主流輿論的說法,皮諾切特叼根雪茄,啥也不做,僅僅伸出了一個碗,滿天的錢雨就直接砸到他手痛。
很多年以後,又有人把這套療法,推薦給了俄羅斯總統葉利欽,葉利欽一看有了前車之鑑,立刻決定要東施效顰,馬上就去重蹈覆轍。
只可惜到了最後,葉利欽端了個洗腳盆,眼巴巴地站在克里姆林宮外,同樣等着天上掉餡餅,卻發現除了漫天的冰雪,外加免費贈送的西伯利亞寒流,竟然聽不見一個銅板的響聲,他只聽見了全世界的嘲笑之聲。
雖然葉利欽修仙未成,但皮諾切特卻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脈,上個世紀
90年代他還政於民之後,智利不僅僅經濟高速發展,而且還實現了民主政治。
美國智庫在
20世紀90年代初,對鄧公南巡講話後,中國未來可能的政治走向,做過的所有預測,基本上全是依賴智利這個模型的,所以你說智利的道行深不深?
假如故事只是到此爲止,這是一個標準的爽劇橋段,屌絲逆襲霸總,渣男修仙成功的故事,但可惜的是,生活不同於短劇,所有關於智利的傳奇故事,那只不過是西方主流輿論,刻意地選擇出來給我們看的,而真實的世界,總是狗血的一塌糊塗。
因爲在這個世界上,神話和謊話之間,很難說誰究竟是誰的影子。
2019年,智利地鐵決定漲價30比索,30比索是多少錢呢?
大概相當於人民幣
2毛2,這對於智利這樣一個人均GDP高達1.5萬美元的國家來說,聽起來就像是毛毛雨,更何況,這只是對上下班的高峯時間的調價,是爲了抑制地鐵的擁堵現象,其他時間還是原價。
但誰也沒想到,這場毛毛雨居然演變成了暴風驟雨。
這個聽起來不過分,其實也蠻合理的政策,沒想到馬上引起了學生們的激烈反應,他們在社交媒體上紛紛發出號召,要求大家集體跳閘逃票。
結果這個消息被媒體報道了
4天之後,經濟部部長鬍安·安德烈斯·方丹終於忍不住做了個回應說:“學生們,就這區區的兩毛錢,你們要是真覺得貴,你們早點起牀不就行了嗎?”
因爲這個地鐵新政不光是漲價,也有降價,比如你在早上
6點到7點之間坐車的話,票價又要比平常便宜了30比索。
說實話,這個講話至少在我看來,雖然爹味很重,但也算不上太刻薄,更談不上有多傲慢,但是它居然就點燃了一座火藥桶:
成千上萬的青年人,衝進地鐵站,砸毀地鐵設備。
騷亂很快就蔓延至街頭,示威者設置路障,打砸超市、藥店,並縱火燒燬了 Enel能源大樓,全城的交通徹底癱瘓。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第
2天凌晨,時任總統皮涅拉宣佈首都進入緊急狀態,授權軍隊上街。
但是讓政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持槍的士兵出現在街頭的時候,所有的人又回想起了,當年皮諾切特的死亡航班和消失的嬰兒,那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恐怖日子。
於是 120萬人走上街頭,全國各地都陷入了動盪之中,口號變爲了“不是30比索,而是30年”。要求皮涅拉下臺、廢除皮諾切特憲法。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以智利總統皮涅拉被迫道歉、改組內閣、撤回所有漲價法案,並最終同意啓動新憲法公投,才結束了這場由交通費引發的政治海嘯,但還是把整個世界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拉美的三好學生裘千仞嗎?
這還是那個說西班牙語的普魯士民族嗎?
這還是那個被教科書裏反覆引用的智利奇蹟嗎?
接下來更讓人震驚的是,在 2021年的大選中,左翼青年領袖加夫列爾·博裏奇大獲全勝,然後他決定帶領智利,重走貝隆和查韋斯開創的道路。
當然,從這幾年的執政實踐來看,雖然他也開始了大搞福利社會,但還沒有走到貝隆和查韋斯那麼左的道路上去,還堅守了保護私有財產這個底線,沒有搞什麼國進民退,所以至少到目前爲止,智利的經濟暫時還沒有崩。
但問題是,在選舉政治中,一旦其他政黨發現,向選民發錢就能上臺的話,那他們一定會比他開出更高的價碼,這種比拼下去的結果,最終一定會出現下一個貝隆或者查韋斯。
不過這並不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主題,我們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爲什麼人均
GDP高達1.5萬美元的智利,會因爲區區的人民幣兩毛多錢,就引發了這麼大一場動亂?
而那個被西方主流輿論界,吹上了天的智利
30年經濟奇蹟,爲什麼在智利人的口中,居然是災難的30年呢?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呢?
我們先來看一個數據對比,
2025年智利的人均GDP大概在17,020美元左右,中國在13,690美元左右,智利人的月平均中位數收入大概在4500元人民幣左右,中國的大概在3000元人民幣左右。
假如單看這個數據,那智利人的生活要比中國人好得多,所以爲了兩毛錢的地鐵票錢,智利人真的不應該鬧。
但問題是,智利和中國最大的區別在於,智利不是一個製造業大國,絕大多數生活用品都依賴進口,所以智利的物價非常昂貴,大概是中國的
2~3倍。
這就帶來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結果,也就是普通的智利人要達到普通中國人的生活水平,他們的收入必須在
6000~9000元才能持平,但他們實際的收入只有4500元左右,所以他們的真實生活水平,大概就只相當於月收入2000元左右的中國人。
對於這個收入的人來說,地鐵漲價兩毛,當然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了。
那有細心的讀者可能馬上就會發現,不對呀,智利的人均
GDP那麼高,怎麼中位數收入才這麼低呢?
恭喜你,你發現了問題所在,這其實也是所有的智利人想問的問題,這些年來銅價和鋰價一路飛漲,作爲全球這兩種資源最豐富的國家,爲啥智利人的收入卻不見漲呢?
特別是這三十年來,無論是美國的
CNN還是英國的BBC,一聊起智利的經濟,那都是滿口油爆爆的,吹得天花亂墜,可是作爲一個真實的智利人,你一摸口袋,卻發現薄薄的纔是錢包,厚厚的只是擦屁股紙,那你又做何感想呢?
你活在一個所有的人都說你贏麻了的世界裏,但你卻爲買了這串麻辣燙,會不會影響下半個月的生活而糾結半天,所以你是不是一肚子的無名火,卻無人訴說,對這個世界越來越不信任,越來越憤怒了呢?
可問題是,我們又回過頭來看看,
CNN和BBC到底撒沒撒謊呢?
答案同樣是非常肯定的,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因爲這就是國際貨幣組織的最終結論,在整個拉丁美洲,只有智利纔是那個真正的裘千仞,其他國家都是一羣老賴,只有智利有借有還,存款年年增加。
說到這裏,你是不是有點糊塗了,怎麼西方人眼中的智利和智利人心中的自己,竟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國家呢?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因爲雙方說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好。
西方人說智利好,那是因爲智利開放市場,優待外資,能讓西方的大公司賺得盆滿鉢滿,所以智利當然是一個完美的好國家了。
而智利人想要的,卻是那種不用當牛馬就能躺平的福利社會,但芝加哥學派所提倡的那種絕對自由經濟,恰恰就是反對政府爲窮人託底的。
在這樣一個充分競爭,毫無保障的社會里,普通人的收入比紙薄,壓力比天大,你說他們能開心嗎?
有朋友可能馬上就會想到,西方公司在智利混得如魚得水,自然就會給智利提供大量的工作崗位,接着就會帶動第三產業,最終就會促進全體人民收入的提高,韓國,新加坡,中國臺灣地區和中國大陸,不都是這麼發展起來的嗎?
這確實是自由市場經濟學派的標準答案,但問題是,這套從歐洲和美國發展起來的邏輯,只適用於製造業國家,不適用於純粹的資源型國家。
你看,智利雖然家裏有礦,銅價和鋰價也漲上了天,但這種資源型經濟其實特別像咱們中國的山西。
一提到山西,大家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詞肯定是
“煤老闆”。
沒錯,山西曾經出產了全中國最多的頂級富豪,在礦改之前,他們長期雄霸福布斯排行榜;但是如果你再去看看同時期山西的人均收入,你會發現,普通山西人的工資水平,一直在國內的中下游徘徊。
這道理其實一丁點都不復雜:挖煤和挖銅一樣,都是不養人的。
煤老闆挖煤確實能賺大錢,但他只需要買幾臺最頂級的挖掘機,用不了多少人,就能讓這買賣能轉得飛起。這種模式造就了一批富得流油的精英,卻帶不動龐大的中產階級。
因爲資源開採是
“點狀”的,它沒有長長的產業鏈,沒法把餅攤大。
對比一下中國沿海或者韓國這種製造業國家,你就會發現,製造業纔是真正的
“造血機器”。
製造業玩的是
“滾雪球”效應,一個產品的背後是成千上萬個零件,是成百上千家配套工廠。只要你的產品一旦殺入國際市場,它帶動的不僅僅是那幾個組裝工,而是上下游數以萬計的產業工人、研發人員、物流和第三產業。
這種把蛋糕做大的效應,恰恰是所有的資源型國家求而不得的。
智利的問題就在於:它的經濟結構是
“單缸”的。 資源出口確實造就了一大批像山西煤老闆一樣有錢的精英,但由於缺乏深厚的產業鏈,它的財富雨露,根本就灑不到普通人頭上。
一方面是高的驚人的
GDP,一方面是低的可憐的人均收入,這種“家裏有礦,但我只能要飯”的撕裂感,纔是智利社會最深層的火藥桶。
當我們搞清楚了這個問題之後,我們也就能想明白了,爲什麼美國在拉美這麼不受歡迎
,而美國在全球的各種翻車,本質上都掉進了這個“煤老闆陷阱”裏。
長期以來,除了在東亞之外,美國在全球的玩法就是
“承包煤礦”:通過讓資源和美元綁定,塑造出了美元霸權。
在這種模式下,它最大的問題不是受益者太少,而是做不大蛋糕。
你用別人的資源喫香喝辣,而別人卻只能喝西北風,最終你倆不打的頭破血流纔怪了,這就是它跟諸如委內瑞拉和伊朗這類國家,鬥得你死我活的根源。
所以美國能得天下,但是美國很難坐得穩天下,註定要被我所主張的這種“新時代的朝貢貿易體系”所降維打擊。
我在前面的文章裏已經反覆講過,我這套模式的核心,就是雙方按照彼此的貿易額,平等地對發數字結算貿易貨幣。
這招之所以是“降維打擊”,是因爲它解決了全球市場最根本的貧血問題:購買力缺失。
對於這些國家來說,加入這個體系就能立刻獲得巨大的財政收益,像吸氧一樣產生“財政上癮”。而我們通過這種方式,不僅僅人爲創造出了一個能取代美歐的龐大市場,更通過工農業產品的剪刀差和產業鏈嵌入,把對方穩穩地拴在我們的體系內。
最重要的是,我們給了對方一個做大蛋糕的機會,雖然分配永遠都不會公正,但蛋糕夠大的話,這就不是一個問題,這樣我們就不會變成他們的敵人。
這不僅僅是貿易的更替,更是文明層面的進步。
拉美和美國之間的愛恨情仇,早已證明美國開創的舊秩序,是一個無法擺脫的命運輪迴;而如果能夠採納我提出的新方案,中國則將爲全世界每一個想發展的國家,都提供了一個上桌分餅的機會。
兩種體系孰強孰弱,結論不言自明。
要想真正的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就必須要學會重新制定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永遠不要低估規則的力量。
如果你是第一次看到我的文章,不瞭解什麼叫做“現代儒家政治下的新時代全球朝貢貿易體系”,可以去看看我寫的《儒學新說》系列,和我的這個拉美故事一樣,全都是你聞所未聞的理論。
下一篇我們將會談談墨西哥,這個離天堂太遠,離美國太近的國家,到底應該賴誰?
好了,就寫到這裏,如果覺得本文有點意思,別忘了分享和點贊,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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