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人喫聰明人
Anthropic的年化收入超過了OpenAI,很多人預判到這一天,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兔子被烏龜超過了。
兩家的 4 個不同:
阿莫迪是一個算法工程師,但奧特曼是一個政客,deal maker。
阿莫迪極度重視安全,這是他不滿OpenAI 並離開的原因。
阿莫迪有理想主義潔癖,他在美伊戰爭時拒絕了五角大樓自動開火的協議,但奧特曼乘虛而入取而代之。
阿莫迪專注於大模型基座本身,收斂到最確定的編程方向,主攻企業客戶,而OpenAI進入幾乎所有產品分支,包括圖片、音頻、視頻等等。
最後總結成一句話:阿莫迪在向下紮根,由本心而發,但奧特曼急於向上生長,尋找同盟,相互綁架。
若土壤足夠深廣,而種子的生命力足夠頑強,那向下紮根必然後發制人。
那在中國誰跟Anthropic是同一種靈魂?答案是DeepSeek和Kimi。梁文鋒說:我不要收入,不要用戶,只要 AGI。楊植麟說:登珠峯,順便看風景。
最近這一年,DeepSeek 都沒突破性的進展,所以很多人開始看衰,但這是一種無知。
梁文鋒不是過小日子的人。在向下紮根時,外人從外面、從上面是看不見動靜的。跟隨範式容易,但突破範式需要十倍的能力。絕不過小日子,寧肯死在突破的路上。
那在中國誰跟OpenAI 是同一種靈魂?至少有一家是MiniMax:同時搞至少語音、視頻、文本、音樂四個模態。給的理由是:AGI 會是多模態輸入,所以讓每個模態在數據、模型、場景上完全走通,準備好,到了合適的時機再整合。
去年羅永浩的節目,閆俊傑是這樣說的:你看OpenAI的o1、o3,其實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多模態整合的例子,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告訴你一個祕密:那些說自己要成爲中國的 OpenAI、中國的微軟,要做 Agent 的社交網絡、AI 時代的微信,所有以別人的成功模式來給自己作參照座標的人,最終都會死掉。
真正有生命力的人,我就是我。模仿別人的人,早已是行屍走肉。
前天剛好看到一個 00 後的朋友圈:AI 時代要做減法,因加法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