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背後的帶頭大哥

接招2026年5月21日



美國AI界的大神Andrej Karpathy正式宣佈加盟Anthropic,其炸裂程度大概相當於曼城當家球星哈蘭德轉會時隔22年重奪英超冠軍的阿森納。


進入2026年之後,Anthropic一路高歌猛進。先是估值反超OpenAI並突破萬億美元大關,然後年化收入也實現對OpenAI的反超,現在又“招安”了馬斯克眼中在計算機視覺領域全球排第二的Karpathy。真正的人才兩旺。


從2021年公司創立,到現在估值突破萬億美元,Anthropic只用了5年時間。這是全球一級市場有史以來達到萬億美元估值用時最短的公司。


沙特石油巨頭阿美IPO前的估值曾逼近2萬億美元,但它達到萬億美元估值的時間長度超過半個世紀,而且它是國有企業。


年初與xAI合併的SpaceX估值雖已經過萬億美元,不過純粹是爲IPO融資而拼湊的資本故事。


如果把一級市場與二級市場打通,與其它科技巨頭相比Anthropic的瘋狂增速同樣很“變態”:


微軟從創立到市值過萬億美元,用了44年時間;蘋果用了42年;亞馬遜用了24年;谷歌用了22年;特斯拉一度是這個紀錄的保持者,用了17年。


到底是誰成就了Anthropic?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谷歌系。


Anthropic創始人達里奧·阿莫迪曾於2015年到2016年7月在Google Brain工作,然後從谷歌跳槽到了OpenAI。


他上班第一天看到的是,在OpenAI的12位聯合創始人中,至少有5位曾在谷歌工作中,這其中就包括開頭提到的Karpathy。而除了Karpathy,其他四位“Googler”都曾在Google Brain工作過。達里奧跳槽到OpenAI的原因似乎不言自明。


幾乎在Karpathy加盟Anthropic的同時,英國《金融時報》爆出一則消息,其創始人Demis Hassabis是Anthropic的天使投資人,目前賬面回報以經超過500倍。


而Karpathy在加入OpenAI創始團隊之前,他2015年在谷歌實習的部門就是DeepMind(2014年被谷歌收購),也就是說Karpathy曾在Anthropic的天使投資人Hassabis手下工作。


可能有點繞,就這麼說吧:當年OpenAI成立的時候,很多骨幹是從谷歌過去的,後來Anthropic成立了,核心谷歌不僅依然有着強烈的谷歌系色彩,天使投資人更是谷歌高管。


要知道,谷歌是在Anthropic進行第三輪融資的時候纔出手的,而谷歌DeepMind的負責人Hassabis在Anthropic第一輪就出現在了投資人名單中,與他一起出現在這份名單上的還有谷歌前CEO施密特。


按理說,Anthropic與谷歌存在着非常嚴重的競爭關係,施密特作爲谷歌前高管投了也就投了,Hassabis作爲谷歌重要AI方向的負責人以個人名義投資Anthropic,沒有谷歌最高層的同意我是不相信的。


一直以來外界都把Anthropic第三輪融資時拿到谷歌的錢作爲其加入谷歌陣營的開始,現在來看要早得多。


我在之前的文章《美國正在形成兩個AI陣營,中國也快了》一文中說,谷歌、亞馬遜、馬斯克已經站到了Anthropic一邊。事實上,馬斯克站得也很早。


本週,馬斯克控告OpenAI的官司以自己的敗訴而告一段落。據說在馬斯克提交給法官的證據中有這麼一條:2017年Karpathy離開OpenAI、加盟特斯拉,是OpenAI管理上出現問題、留不住人才的重要證據。


他把自己投資的公司骨幹挖到特斯拉來,然後說這家公司留不住人才,這種腦回路也是沒誰了。Karpathy在特斯拉一干就是5年,即使離職之後依然與馬斯克各種商業互吹。他在老馬心目中的地位比那些前妻、前女友高多了。


而Karpathy是馬斯克與谷歌系的重要連接點。從時間線上來說,在馬斯克與OpenAI正式鬧掰的時間點與他跳槽去特斯拉的時間點完全吻合。


前面說了,Karpathy加盟OpenAI之前的工作是在谷歌的DeepMind部門,其創始人Hassabis2010年在倫敦創立DeepMind時,拿到了包括馬斯克、彼得·蒂爾等Paypal幫的天使投資。2014年DeepMind被谷歌收購,轉年馬斯克投資的OpenAI創立之初,Karpathy作爲聯合創始人加入其中。


簡單來說,就是馬斯克投資的公司被谷歌收購了,然後等到馬斯克投資的另一家公司(OpenAI)成立時,引進了那家被投公司(DeepMind)的一位青年才俊。


後來馬斯克與OpenAI鬧掰了,這位青年才俊又跟隨馬斯克去了特斯拉,再後來馬斯克與OpenAI對薄公堂的時候,這位大神又去了OpenAI的死對頭、自己前老闆(Hassabis)投資的Anthropic。


前些年,中國創業大潮的時候,市場上有這麼一類投資人或者機構(其實現在也有),他們非常善於與巨頭搞關係,手裏的項目被巨頭投資的概率要遠遠大於其它機構,而且這些被投公司組成了一張高效的人才網絡,可以在被投公司之間精準流動。


馬斯克與谷歌的關係不止於此。2010年左右,特斯拉資金鍊緊張之際,谷歌兩位創始人先後兩次以個人名義投資,幫助老馬度過了難關。


2013年特斯拉到了瀕臨破產的境地,馬斯克甚至準備以60億美元的價格把特斯拉“託孤”給谷歌。是的,最難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谷歌。


SpaceX也同樣得到了谷歌的援助。2015年穀歌聯合富達投資共同向SpaceX投資10億美元,幫助馬斯克度過了難關。可以說谷歌及其兩位創始人一直都是馬斯克的貴人;如果不是谷歌及時出手,不知道現在的馬斯克會是什麼境地。


當然,以馬聖的性格,沒有得罪過的貴人就不是真貴人,而大佬也有大佬的肚量,凡夫俗子根本看不懂。谷歌兩位大佬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不顯山不露水,但很多事情繞不開他們。


到今年第一季度末,谷歌已經是伯克希爾第七大重倉股,真正意義上進入了“巴菲特甄選”行列;與此同時,全世界各地的真假巴菲特們也在瘋狂買進谷歌,這是過去兩年穀歌股價飆升的重要推手。谷歌的雲業務和AI大模型只能算美國(或者全球)第三,大部分收入依然是傳統廣告,但股價依然備受市場追捧。


馬斯克是頂流,但谷歌及其兩位創始人是馬斯克的上游,是Anthropic背後真正的帶頭大哥。馬斯克控訴OpneAI是站隊,Karpathy兜兜轉轉回到谷歌系也是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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